他们兄妹,不过是提醒他这桩婚约存在的“障碍物”!
「他待如何?」清漓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叩,发出轻微的“笃笃”声。
韦筱梦脸上鄙夷更甚:“听说裴二公子为这事闹得厉害!仗着长公主和裴阁老的宠爱,死活不肯让碧荷落胎,更不肯委屈了那丫头只做通房。他竟痴心妄想,要抬那丫头做贵妾!裴阁老气得差点动家法,长公主也是头疼万分。可那碧荷肚子里毕竟是裴家的血脉,长公主又心疼幺子,这一拖那丫头的肚子不就越来越大了么。”
她喘了口气,继续道:“更可恨的是,敏慧长公主那边似乎……似乎想了个‘两全其美’的法子!想先瞒下这桩丑事,甚至求到了太后娘娘跟前,想让咱大姑娘提前嫁过去呢。等大姑娘过了门,木已成舟。届时,或逼着新进门的大姑娘捏着鼻子认下这个庶长子,或是干脆就记到咱大姑娘名下,充做嫡长子呢。总之,要把裴家的颜面和那孽种都保全了!”
“无耻!”伍嬷嬷气得浑身发抖,保养得宜的脸上第一次失了从容,“这是要咱们大姑娘一进门就给人当娘,还是当个见不得光的野种的娘!裴家欺人太甚!”
清漓也感觉一阵恶心,那样美好的大姐姐,竟要被推进这样一个肮脏恶心的火坑!
「他不想娶?」清漓猛地抬眼,眸中寒光凛冽,如同淬了冰的刀锋,「我们,更不想嫁!」
「筱梦,传讯给大哥,让他进宫来见我和清羽。」
当天,司徒清玉便到了慈安宫给太后请安,然后和清漓清羽清姿一同回了慈安宫的西侧殿。
「裴琰的事情,大哥打算如何处理?」清漓没有拐弯抹角,直接开门见山。
司徒清玉此时也是气愤难当,“清漓妹妹你不知道,前日探查到这些消息时,为兄气得整整一天都没能吃下饭,裴府, 裴琰简直欺人太甚,我们平南王府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,真是气死我了。要是父王在的话,肯定要打断裴琰那小子的狗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