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4章 天枢激战

平台之上,杀声如潮,卷起漫天血雾,仿佛要将这方天地都染成猩红。

南海鳄神双剪狂舞,剪尖撕裂空气,发出呜咽般的锐啸。他如一头下山猛虎,悍然撞入天武卫人群,双剪开合间,已将最前排两名卫卒的短刃绞得粉碎,剪尖顺势刺入其胸膛,带出两道滚烫的血箭。

“挡我者死!”他狂吼一声,双剪横扫,乌黑的剪刃上萦绕着森然黑气,逼得周围卫卒连连后退。可那些天武卫毕竟是天一宗精心培养的死士,短暂的慌乱后,迅速稳住阵型——三百人结成的“血煞阵”陡然亮起,黑甲上的血光如潮水般蔓延,短刃交错间,竟隐隐化作一头血色巨狼的虚影,獠牙毕露,凶戾之气直冲云霄。

“嗷——”

巨狼虚影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,无形的音波撞得南海鳄神气血翻涌。他喉头微甜,竟被这音波震得后退半步,脚下青石板应声碎裂。

“他娘的邪门玩意儿!”南海鳄神怒喝一声,双剪舞得如狂风骤雨,剪刃交织成一片乌黑的光网,朝着前方的血阵猛劈而去。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最前排三名卫卒的短刃被生生绞断,人也被剪劲震得口喷鲜血倒飞出去,撞在后排同伴身上,激起一片混乱。

可那血煞阵的韧性远超想象。缺口刚现,周围的卫卒便如疯魔般扑来,两人用身体堵住空隙,另外三人则挥动短刃,借着血光的加持,竟硬生生将南海鳄神的剪势逼退。

南海鳄神虽有大宗师的修为,却始终无法彻底撕裂那层薄薄的血光,只气得哇哇大叫,双剪挥舞得愈发急烈,每一击都带着裂石穿金之势,剪刃上的黑气几乎凝成实质,却依旧被那血阵牢牢挡在外面,寸步难进。

血刀老祖那边,血色刀芒与九道兵器寒芒绞成一团,碰撞声如惊雷滚地,震得平台都在微微发颤。白须长老手中长枪银亮,枪缨染血却愈发红艳,枪尖吞吐着三寸寒芒,时而如灵蛇出洞直刺心口,时而如怒龙摆尾横扫腰肋,总能在最刁钻的角度破开刀势;红脸长老的镔铁巨锤舞得风车般急,锤身乌黑如墨,锤头布满细密的棱纹,每一击落下都带着崩山裂石的沉猛,砸得空气都在嗡鸣,逼得血刀老祖不得不沉腕硬接。

其余七位长老也各展神通:青袍长老的长戟斜挑,戟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嘶鸣,专锁血刀老祖下盘;灰衣长老的双锏翻飞,锏身碰撞发出“噼啪”脆响,总能在刀势转换的间隙突施冷击;还有使朴刀的、握铁尺的、舞三节棍的,九人兵器不同,却配合得如同一人,借着天枢台阵法流转的灵光,将血刀老祖周身十丈之地封得密不透风,刀枪戟锤的寒芒交织成网,连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。

“铛!”血刀老祖横刀格挡,血色刀身与白须长老的枪尖碰撞,火星四溅中,他只觉一股巧劲顺着刀身传来,竟让他手腕微微一麻。还未等他稳住势态,青袍长老的长戟已如毒蝎摆尾,擦着他的脚踝扫过,带起一串血珠。血刀老祖怒吼一声,刀势陡然暴涨,血色刀芒如惊涛拍岸,硬生生逼退三人,却被红脸长老抓住破绽,镔铁巨锤带着风雷之声砸向他后颈,锤风凌厉得割得皮肤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