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得好!”血刀老祖不闪不避,反而旋身反撩,刀背重重磕在巨锤的锤面上。“当”的一声巨响,如钟鸣震耳,红脸长老只觉手臂剧震,虎口崩裂,巨锤险些脱手,踉跄后退时,血刀老祖的刀锋已如影随形,擦着他的咽喉划过,带起一片血雾。
可还未等血刀老祖趁胜追击,灰衣长老的双锏已如流星赶月般砸来,左右夹击锁死他的退路,使朴刀的长老则趁机从侧方突进,刀光直取他腰侧空当。血刀老祖不得不回刀自救,刀影翻飞间,虽将双锏与朴刀尽数挡开,却也被这连环攻势逼得连连后退,血色刀芒都黯淡了几分。
九位长老借阵法之力,气息流转如江河汇海,一人遇险,旁人即刻补位,兵器配合得严丝合缝,竟将血刀老祖这等悍勇之辈死死缠住。尤其是红脸长老的巨锤,每一次砸落都似要将大地凿穿,配合着白须长老的枪影与青袍长老的戟法,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。他们的修为虽多在宗师巅峰,可借着阵法增幅,合力之下竟能与大宗师境的血刀老祖分庭抗礼,枪来锤往间,谁也占不到绝对上风。
血刀老祖越杀越怒,血色刀芒中隐隐浮现出狰狞的刀魂,每一刀都似要劈开天地,却始终无法冲破九人织成的兵器之网。青石板上,鲜血与兵器碰撞的火花交织,映着一张张或狰狞、或凝重的脸,这场厮杀,早已成了韧性与血性的较量,不到最后一刻,谁也不知胜负归属。
而在这片混乱的杀伐场中,周鑫的身影如鬼魅般穿梭,匕首起落间,已有数名天一宗弟子捂着咽喉倒地,鲜血顺着指缝汩汩涌出,染红了脚下的青石板。他身法灵动得不像话,专挑人群缝隙游走,那些弟子虽悍勇,却连他衣角都难触到,转眼便折损十数人,阵型已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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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叛贼休狂!”墨长老怒喝如雷,手中光鞭陡然暴涨,墨色光华如泼墨般倾泻,带着撕裂虚空的锐啸,直抽周鑫后心。这一鞭凝聚了他大宗师七重的八成力道,又借天枢台阵法增幅,威势比寻常杀招烈上三分——对付宗门叛徒,他自不会有半分留手,只欲一击将其毙于鞭下。
在他看来,周鑫当年在宗门不过大宗师一重,纵使这些年有所精进,撑死也超不过三重境,自己这含怒一击,足以让他粉身碎骨。
然而,鞭梢距周鑫后心不足半尺时,周鑫却似背后长眼,身形陡然一折,如被狂风掀起的落叶,斜斜飘出丈许。同时,他反手甩出匕首,幽光如电,竟不闪不避地撞向光鞭。
“铛!”
金铁交鸣之声刺耳欲聋,墨长老只觉一股沛然巨力顺着鞭身涌来,那力道阴柔却极具韧性,仿佛一条蛰伏的蛟龙猛地抬头,竟将他光鞭上的墨色光华震得溃散大半。他臂骨剧震,气血瞬间翻涌,喉头一阵发甜,若非脚下阵法符文亮起,一股暖流及时涌入体内镇压翻涌的气血,怕是当场就要喷出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