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说实话,我根本不认识几个妇产科的人,只是礼貌上得喊。
苏文丽笑着拉着我跟大家介绍,说什么“小棠医生年轻有本事,人还漂亮”,还说让大家帮忙留意有没有合适的对象。
天哪,在60年代都躲不过催婚!
我只觉得脸有点热,干笑着应付了几句,只想快点离开。
终于回到了精神科科室,我和苏文丽换好白大褂,准备去门诊。
刚走到门外,就看到门口站着三个人,其中一个我一眼就认出来了——是徐有花。
“有花!”我惊喜地喊了她一声,“好久不见啊!”
徐有花的脸上露出微笑,她精神看起来比之前好很多:“小棠医生,好久不见。”
我把她们让进来,坐下后问她:“最近感觉怎么样?”
她点点头,低头看了看怀里抱的篮子:“好多了,瞧我给你带的。”
我这才注意到她手里提着一个竹篮,上面盖着布。
她小心翼翼地掀开布,露出里面满满一篮子鸡蛋。
“啊,你这是?”我愣住了。
“这是我家自己养的土鸡下的蛋,新鲜着呢!”徐有花笑着说,“特意给你拿过来的,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。”
我连忙摆手,语气也有点严肃起来:“这我可收不得。”
“哎呀,没事儿!”徐有花还想坚持。
我只好把话说得重一些:“有花姐,你要是真想让我继续当好医生,就别让我收这个。要是收了,就算是受贿,以后我都可能不能再行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