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一下,神情认真起来:“原来这样啊……那我怎么感谢你啊?”
我笑了笑:“你好好照顾自己,让自己健康平安,就是对我最大的感谢了。”
徐有花也笑了,眼眶有点红:“那我听小棠医生的。”
她提着篮子起身告辞,我送她出门。
上午的门诊病人零零散散来了七八个,比起我和蓉蓉刚来的时候,确实好多了。
忙完这一阵后,外面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苏文丽捧着茶杯喝茶,感慨地说:“小棠啊,自从你和蓉蓉来了,精神科算是有点起色了。病人虽然还不多,但大家都说满意。”
我想起昨天晚上和蓉蓉聊过的事,犹豫了下,还是开口:“苏姐,其实要是能多招一个人就更好了,毕竟有时候遇到暴力倾向的病人还是挺危险的。”
我话音刚落,苏文丽就摆了摆手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等到年底医院总结大会,我会跟院里提的。那时候要是能有点成绩,成功的把理由提上去,机会就大些。”
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,就点了点头。
又沉默了一会儿,我好奇地看着她:“苏姐,我能问你个问题吗?”
“你问。”
“你明明是妇产科的医生,为什么愿意来精神科啊?”
她先是一笑,半是开玩笑:“怎么,你怕我身在曹营心在汉啊?”
我也笑了:“没有,就是好奇。”
她想了想,语气慢了下来:“其实吧,我还真是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