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治安摇摇头，也笑：“别见外啊，我和你们一样，也闲不住，活儿多干点也高兴。”

“内科这边现在分成四个小科室，你们熟悉一下。”他拿出一张纸，给我们讲解，“内一主要看呼吸道和肺炎这块，内二是消化系统，比如胃病、肝炎这些，内三负责心脏和血管，内四——”

他顿了顿，看了我们一眼：“内四原先是精神科，前几年被并回内科，由我们一并负责。”

蓉蓉眼睛立刻亮了：“那我能不能去内四？”

“就猜到你要这么说。”

“不过今天上午你们先熟悉一下环境。下午门诊轮转，看看自己对哪个方向更合适。不要只待在一个科室。”

“我们来这就是学习的。”

“好。”杨治安满意地点点头，“想先去哪个？”

我想都没想就回答了：“内三吧，倒着来。”蓉蓉在一旁点头。

“行。”

中午我们就在食堂和他们一桌吃饭，简单又热闹。

下午一点半，我和蓉蓉准时来到二楼门诊区。

【内三科 / 心血管门诊】的诊室门口，坐着好几个候诊的病人，护士正在点名。

我俩敲门进去，里面那位医生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
“你好，我们是安岳来的进修医生，我叫小棠，这是我同事蓉蓉。”我介绍。

他三十多岁模样，戴着口罩，眉毛浓浓的，有点凶，眼睛却挺亮。

“我姓谭。”他点头，“坐旁边看。”

“谭哥。”我俩立刻改口，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。

第一个病人是个中年男人，说胸口偶尔闷疼，爬楼梯容易喘。

谭哥问了几句，就让他躺下听诊，还顺手把血压量了。

我俩在旁边默默记笔记。

第二个是个妇女，四十岁左右，抱怨晚上总是睡不好，老是觉得心慌。

她说得很细碎，谭哥听了听，写了几句，安排她去做心电图。

第三个刚进来，我还没抬头，突然听到护士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