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静师眼见这是一个自救的机会,赶紧抓住,反问:“谷大人,当年先帝立谁为帝,在座谁不知?何必试探老夫!”

“先帝当年立嫡时,老夫是见证人,这件事皇上一直都知道!”

“哼!被茵北木几句话,吓的阵脚大乱,咬完九王爷,现在想咬老夫,谷大人,你可没有你父亲那般睿智沉稳!”

谷成照气闷,他不敢怼耶律强,是因为君臣有别,裴静师竟也敢说他蠢,实在气不过。

“左丞相!本官只是......”

裴静师打断谷成照说话,“老夫若想要帮助承王拿回皇位,还需要等现在吗!”

随即,他抱拳朝耶律鸿弯腰拜别,“皇上!若怀疑老臣有不忠之心,大可以应允老臣告老还乡!老臣的子孙并不适合做官!望皇上应允,老臣一家回老家种地!”

耶律鸿显然没想到裴静师态度如此强硬,心里对他的怀疑顿时消失。

一旁的耶律强突然冷哼道,“谷成照,你们谷家最近是不是闹鬼了?宫里宫外不断出事,不是死了人,就是被烧了房。”

耶律强暗指谷家出了内鬼,把耶律鸿的关注点放在谷家。

耶律强接着骂道:“你是瞎眼看不出来吗!茵北木胡言乱语一通,就是要让我们自乱阵脚!他是在报复皇上!”

谷成照终于冷静下来。

裴静师假意感叹,“千里迢迢来北蛮寻妻,可见茵北木对妻子重视,他心中积满怨恨无处发泄,他说的这些话,明显是挑拨君臣,让皇上不痛快。”

耶律鸿忽然发笑,“好好好!能让他怨恨,让他不痛快,朕舒坦了!”

一直沉默的甘少全,缓缓开口:“前些年,皇太后的权势,完全可以做到夺位,承王若想反,何必等现在?”

裴静师点头赞同,说,“没错,谷大人,与其花时间怀疑这怀疑那,不如先把南齐人送走!到时,你想怂恿皇上处理老夫,请随意!”

谷成照立即反驳:“何为怂恿!本官只是道出疑虑!”

裴静师直言,“这些年,你趁皇上还未觉察出问题时,怂恿他做了多少错误的决定!需要老夫一件件给你数出来吗!”

裴静师转眼看向皇上,“皇上!忠言逆耳!谷家拉帮结派之事,皇上一直知道且纵容!哪一次你错误的抉择不是谷家的提议!”

“哪一次老臣没有反对过!老臣一片忠心,为北蛮,为皇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