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翰林门槛?拜师风波

后厨门口,灰袍管事正把一个小瓷瓶递给掌柜。赵承渊一步跨出,靴底踩碎青石板上凝结的薄冰,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脆响。

那人猛地抬头,脸色刷白。

赵承渊没看他,目光落在那小瓷瓶上,瓶身釉面反着晨光,隐约有道柳叶纹——和济世堂药房专用封泥一模一样。

“阿福。”赵承渊头也不回,“去请顺天府的差官来,就说我们捡了个送瘟神的活计。”

冷霜月从屋檐跃下,刀鞘往地上一杵,掌柜连滚带爬往后退。灰袍管事想跑,却被柳明瑛轻轻拦住去路。她手里还拎着个陶罐,正是昨儿灶台角落那个。

“这位大叔,”她声音温和,“您这补品,我家夫君说他脾胃虚,不敢乱吃。不如您当面解释清楚?”

管事嘴唇哆嗦:“我……我只是奉命行事……”

“奉谁的命?”赵承渊走近两步。

“我不能说……”

话音未落,冷霜月一个闪身,刀背拍在他膝窝,人直接跪了下去。

“能说的都说,不能说的我也能让他说。”她语气平静得像在问早饭吃了没。

管事吓得当场尿了裤子,断断续续交代出幕后是翰林院某位大人物的心腹授意,每月十五交接一次,报酬五十两白银。

赵承渊挑眉:“哪位大人?”

“小的真不知道!只听说……称呼他为‘掌院先生’……”

满院子人都愣住了。

柳明瑛轻轻叹了口气:“原来玉堂清流,也干这种腌臜事。”

赵承渊却笑了:“行吧,既然是‘掌院先生’看得起我,那我明日就去拜见拜见。”

当晚,三人入住京城租来的四合院。阿福把礼盒原样搬进书房,冷霜月绕着屋子转了三圈,在墙角、门缝、窗棂处撒了些淡黄色粉末。

“防窃听。”她简短解释。

柳明瑛煮了一壶姜茶,给赵承渊暖手:“明天去翰林院,别硬碰硬。”

“我没打算硬碰。”赵承渊吹着热气,“我想给他们表演个绝活——背账。”

翌日清晨,翰林院大门前青石铺地,雾气未散。新晋编修们排成两列,等着掌院接见。赵承渊站在末尾,粗布襕衫洗得发白,与周围锦袍玉带格格不入。

掌院王元化踱步而出,鹤氅加身,手持玉如意,眼神扫过众人,最后停在赵承渊身上。

“这位是?”他明知故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