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迅速吃完了早餐。守尘道长和玄玦重新占据了窗边的最佳观察位置，轮流通过窗帘缝隙监视着对面店铺的动静。

由于窗台宽度有限，杨序舟便不再去挤了。

他从自己的背包里，拿出了一本随身携带的硬皮笔记本，又抽出一支黑色的水性笔，坐在桌旁，开始在本子上随意地涂涂画画。

小白团似乎也察觉到三人紧张的氛围，一直乖乖趴在杨序舟旁边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
老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，游客也开始出现。

对面的木雕店，卷帘门已经完全拉起，店门敞开，但里面光线似乎依旧有些昏暗。

到了中午，杨序舟用手机点了外卖。

等外卖送到，三人围着桌子开始吃午饭时，杨序舟才开口问在窗边几乎盯了一上午的两人：

“怎么样？看了一上午，看出什么名堂没有？有什么异常吗？”

“唉……”玄玦长长地叹了一口气，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失望，“别提了！看得我眼睛都快瞎了！”

“那家伙就坐在店里靠窗的那个工作台后面，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头雕刻着什么，偶尔有客人进门，他才抬起头招呼一下。”

“一上午，陆陆续续大概有六个人光顾他的生意，看打扮和年纪，基本都是两两结伴、看起来像是学生或者刚工作不久的小女生。”

“那……有多少人真的买了他的木雕？或者订制了人像？”杨序舟抓住了关键点，提出疑问。

“这个……就看不真切了。”玄玦无奈地摇摇头，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，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，

“他的工作台和主要的展示区，都在店铺比较靠里面的位置，从我们这个角度斜着看过去，视线会被货架和门框遮挡一部分。”

“只能看到有人进去，有人交谈，但具体有没有成交，买了什么，可能只有一两个女孩出来时手里好像拿着个小袋子，但也不确定是不是木雕。太模糊了，没办法准确判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