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继续下去,恐怕也只是浪费时间,看不出更多东西了。”这时,一直沉默观察的守尘道长发话了,他的语气带着决断,
“我们时间有限,不能一直耗在这里。待会儿吃完午餐,休息一下,你们两个,就按照原计划,进去瞧瞧吧。近距离观察,甚至和他对话,才能获取更直接的信息。”
“不用去两个人那么显眼,”杨序舟闻言,放下筷子,脸上露出了自信的表情,主动请缨道,
“就让我一个人去‘会会’他吧。我一个人去,看起来更像个偶然路过、对传统手艺感兴趣的独行游客或者文艺青年,不容易引起他过度的警惕。”
“哟呵?难得啊杨序舟!今天这么自告奋勇?”
玄玦一听,立刻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杨序舟,语气夸张地说道,
“平时遇到这种事,你不是能躲就躲,能不去就不去,安全第一吗?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“那当然是因为……”杨序舟瞥了玄玦一眼,毫不客气地吐槽道,“你现在是个‘病号’,法力不能动用,真动起手来跟普通人区别不大。”
“带着你去,万一有点什么突发状况,你不成了累赘吗?我还得费心照顾你。我一个人,行动反而更灵活方便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了自己的分析:“而且,你刚刚不是说,他的客人基本都是结伴的女性吗?两个女性一起逛这种店,买点小工艺品,觉得很自然。”
“如果是两个比他高大、看起来有威胁性的男性一起进去,目的性就显得太强了,说不定会立刻引起他的警惕之心。我们不就打草惊蛇了吗?”
“所以,我一个人去,是最合适的。”
他的理由充分,考虑周全,让玄玦一时无法反驳,只能撇撇嘴,哼了一声,表示不服但又无可奈何。
吃完午饭,窗外的日头正得厉害,透过旅馆那扇有点旧了的铝合金窗户,把浅米色的化纤地毯晒出一大块白花花的反光。
杨序舟把一次性碗筷收拾了丢进垃圾桶,转头看见自己那个背包正在墙角微微动着——侧边口袋的拉链被顶开一条缝,一撮雪白的毛露了出来。
他走过去蹲下,拉开主袋拉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