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能治?”老爷子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沙哑。
“可缓不可急。”云澈坦言,“老爷子年事已高,身体本源已亏,此阴毒又已深入要穴,若强行拔毒,恐伤及根本。需以温和之法,先固本培元,再徐徐图之,逐步化解阴毒。”
他看向陈守仁:“需要陈老协助,以古法针灸,辅以特殊药材,双管齐下。”
陈守仁立刻点头:“老夫义不容辞。”
云澈又对欧阳老太太道:“请准备一间静室,我需要即刻为老爷子行针,先稳住心脉,遏制毒性蔓延。”
他的安排条理清晰,语气从容,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气度。
欧阳老太太看向老爷子,老爷子微微颔首。
静室很快准备好。云澈让老爷子平躺,取出随身携带的檀木针盒。他与陈守仁配合,银针如雨,精准地刺入欧阳老爷子周身大穴。云澈下针时,指尖隐有微不可察的白芒流转,那是他调动了恢复不多的魂力,辅以金针之力,强行封堵阴毒蔓延的通道,并以温和的药力(他提前用几种阳性药材浸泡过金针)滋养受损的经脉。
行针过程持续了近一个小时。当云澈拔出最后一根银针时,额角已见细密汗珠,脸色也更显苍白。魂力的消耗不小。
而床上的欧阳老爷子,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一直紧蹙的眉头缓缓松开,脸上那层不正常的青黑之气似乎淡去了些许,一直缠绕不休的胸闷与隐痛,竟奇迹般地减轻了大半!
“舒服……好久没这么舒坦过了……”老爷子喃喃道,看向云澈的眼神,彻底变了,充满了震惊与感激。
欧阳老太太更是喜极而泣。
刘主任站在一旁,看着仪器上显示老爷子几项关键指标竟然趋向稳定,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,脸上只剩下难以置信的震撼。
云澈接过管家递来的毛巾,擦了擦汗,语气依旧平静:“今日只是暂缓。后续需连续施针七日,辅以汤药调理,方能初步稳定病情,化解部分表浅毒素。若要根除,需更长时日,并找到毒源,以免后患。”
欧阳老爷子握住云澈的手,用力晃了晃,声音带着一丝激动:“小林先生,救命之恩,欧阳家铭记于心!”
这一次的问诊,云澈不仅以精湛绝伦的医术震慑了在场所有人,更赢得了欧阳家这份沉甸甸的感激与初步的信任。一条通往权力核心的纽带,就此悄然连接。
而云澈心中,却并无太多喜悦。那阴毒的气息,与赵坤同源却更为精纯,这意味着,幕后黑手的触角,比他想象的伸得更长,也更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