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章 塞缪尔的真实身份

“云澈先生,看到您安然无恙,我深感欣慰。”塞缪尔在萧逸指定的沙发上坐下,语气诚恳,目光关切地落在云澈身上,“今晨的能量读数……非常惊人。我的一些私人监测设备也捕捉到了余波。这让我非常担心,也促使我必须立刻前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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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沃伦教授消息很灵通。”萧逸站在云澈轮椅侧后方,如同沉默的守护者,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不知您对‘异常能量事件’和‘门’,了解多少?”

塞缪尔的目光转向萧逸,微微颔首:“萧先生,久仰。我知道您代表着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,在保护着云澈先生。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下决心,然后缓缓道:“在回答您的问题之前,请允许我先……坦诚我的另一个身份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,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个非常薄的、如同金属卡片的设备,放在茶几上。手指在上面按动几下,一道微光射出,在空中形成一份全息投影文件。文件上方有清晰的徽记:一个抽象化的、正在开启的“门”的图案,周围环绕着双蛇杖与DNA螺旋结合的标志,下方是一行拉丁文:“In Initio Creatus Est”。

“创世纪”。创世之初。

“我是‘创世纪’组织,‘钥匙’项目组的高级研究员,塞缪尔·沃伦。”塞缪尔的声音平稳,却如同投下了一颗炸弹,“我的主要研究方向,是‘时空稳定性与非常规能量载体’,核心任务之一,是寻找、评估并确保‘钥匙’的安全。”

会客室内一片死寂。只有仪器低微的嗡鸣。云澈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微微收紧,萧逸的眼神锐利如刀,锁定着塞缪尔。

“为什么现在坦白?”萧逸冷冷地问。

“因为时间可能不多了。”塞缪尔苦笑了一下,那笑容里带着深深的忧虑,甚至有一丝……恐惧?“因为今天清晨,云澈先生这里爆发出的能量特征,与‘门’的活跃期波动,相似度达到了惊人的阈值。这意味着,要么药鼎——我们称之为‘初始之锚’——被意外激活到了危险边缘,要么……‘门’本身,在某个我们尚未定位的节点,出现了剧烈的扰动。”

他看向云澈,目光复杂:“云澈先生,您不仅是‘钥匙候选人’,根据我们最新的评估,您很可能是……‘锁’的守护者。不是打开‘门’的钥匙,而是稳定‘门’,防止其无序开启或崩溃的……关键‘锁芯’。这也是为什么,组织内部对您的态度一直存在分歧。一派希望控制您,利用您;而另一派,包括我所属的、更倾向于研究和保护的一系,则希望与您合作,共同应对可能到来的危机。”

“‘钥匙候选人’?‘锁’的守护者?危机?”云澈终于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“说清楚。”

塞缪尔调整了一下全息投影,显示出复杂的图表和数据流。“‘门’,是我们对一系列时空异常节点的统称。它们并非自然存在,更像是……上古某个高度文明,或者超越我们理解的某种存在,留下的‘通道’或‘伤痕’。这些节点不稳定,会间歇性散发特殊能量,影响周围时空和生命体。‘钥匙’,理论上是一种能够稳定接触甚至引导‘门’能量的特殊生命体或器物。历史上,零星出现过一些具备‘钥匙’潜质的个体或物品。”

他指向药鼎所在房间的方向:“‘初始之锚’,也就是药鼎,是已知最古老、最完整的‘钥匙’相关器物之一。它不仅能储存和放大某种特殊能量(你们称之为魂力),更能与‘门’产生深层共鸣。而您,云澈先生,您的重生,您与药鼎的深度绑定,您的魂力特质……都指向您并非普通的‘钥匙’载体。您更像是……与‘初始之锚’配套的‘锁’。”

“配套?”萧逸抓住关键词。

“是的。‘锚’定住‘门’的坐标,‘锁’则控制其开合与稳定。这是我们基于大量古籍残片、考古发现和能量模型推演出的假设。今天清晨的能量爆发,如果真是‘门’的扰动引发‘锚’的剧烈反应,那意味着‘门’的状态可能正在恶化。而如果‘锁’(也就是您,云澈先生)的状态也同时不佳……”塞缪尔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不言而喻——可能会引发灾难性的时空紊乱。

“你们想怎么合作?”云澈直接问道,目光紧盯着塞缪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