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来到了第十月,也是第三次月课?
一大清早,都才睡醒,杂役们就开始干活了。
他们要做的是,把题目抄在东院的告示牌上面。
一会的功夫,学子们都过来看了,人太多,林修使劲挤才勉强挤进去。
他看了起来,是策论题,题目是,论盐政之弊与革,写的很简单,就这么点字。
沈明轩可以说吸了一口凉气,随后摸了摸林修的肩膀,听都没听过?
盐政?
这题你会做吗?
学们也是议论了起来,有的说,盐铁专营,这可是朝廷的命脉呀,这个怎么写,还有论呢?
对呀?这几年问的都是些民生的小事,这下倒好!
你们不知道,我听说了是省城学政那边换了人,所有才会变了。
林修没有跟这些人讨论,一个人想着问题,这个盐政,才是真真正正的要害?
盐要占朝廷国库的三成,也就是说。
这个牵扯着官场,还有商贾,还有百姓,说这些是非常敏感的。
沈明轩看他想的入神,肯定是知道能不能写了,说了出来,这个能不能写?
林修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既然王夫子自己都敢出这样的题了,肯定上面有教俞了,还有一种可能?
什么可能?
那就是他想看看这些学子当中,有多少敢说真话的,也还是能写的。
沈明轩也是有很多疑问,这怎么写,一上来就写盐价太高?
又或者写说盐吏贪污,林兄,我认为这话说出来肯定会惹祸。
这话被旁边的周子恒听到了,笑了出来,哈哈哈哈!他是拿着扇子玩来玩去!
有些人,不是我想说你,怕是连盐引都没有见过,就敢议论盐政了。
这话虽然难听,但是也无力反驳,事实就摆在眼前。
说真的盐引这个东西,谁得到,那可是能让人一夜暴富的纸劵。
可不是什么普通学子就能接触到了,王夫子也不定会。
林修不想继续纠缠,没一点好处,就往外面走,沈明轩也追了上来,这个要真的写吗?
他也说的很直白,题都出了,那就不要怕,写就是了。
沈明轩看了看左边还有右边,可是这题?
我爹告诉了我,这个盐场那边水深的很,去年有个御史想查清楚。
结果没过多久,就被调去琼州了,琼州那可不是什么地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