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一说,林修有些生气,说了出来,沈兄。
要是我们在书院都不敢说,等我们将来中了仕,还敢说什么呢?
他都不可置信,一脸震惊的神情,你胆子可真够大的。
随后就回到了房间了,陆文渊已经坐着了,他拿着纸还有笔,但是一个字都没有写。
他看了林修一眼,你想写吗?
是的,陆兄我要写。
陆文渊沉默了几分钟,站起来,就去床头箱子那里找东西?
原来是找书,后面拿出了几本旧书,放在了林修的桌子上面。
这些,或许,对你有些用!
林修也多想,翻开了其中的一本,这本是前朝盐法的编写,纸不用多想发黄了,还被磨的不成样子。
又看了看,另外一本,这不是书,是某一位致仕官员的笔记,里面写的很散,身份盐务的见闻。
陆兄,太感谢你了,我正需要。
陆文渊坐回自己的位置,才说了起来,不用谢,他也把有关的告诉了他。
我娘已经做过盐工,只是后来,没有做了!
林修认为,他说的很是轻松,怎么有些怪怪的,还有,你这书,是从哪里找来的?
这个么,藏书阁里面就有了,只是藏的比较好,没有人看。
陆文渊之前无意间发现有人故意放的,说了起来,这个是王夫子放的。
林修想了会,原来是山长准备的,也就没再多问了。
开始全身心投入到这些书中,越看,越让他害怕。
原来盐价是一层接着一层加钱,从炉户手中收来有多便宜,每一斤只要三文钱。
可是百姓到手需要出三十,最重要的是盐引制度,全部都是漏洞。
最让人不可置信的是一张盐引可以转卖七八次,还有盐史上上下下的人都斤两,还有的更过分,用沙子来充数。
这些事,书上是写的很是小心,再加上林修的一些理解,才发现了有这么多漏洞。
随后就快速拿起纸墨笔砚,动作很快,但是他还在思考。
这怎么下手写呢?
他认为照着写最容易,把书上的一些,民为本,政在养民,这些话写上一些。
最后么在痛心几句,积弊深重,就能勉强过关了,又想了想王夫子,这样对得起他出的题目吗?在不断的问自己。
他先把题目给写了上去,又停了下来,这个时候有人来了,脚步越来越近,那人开始敲门。
随后就去开门去了,门外面是四十多岁的人,看着很是严肃,他在猜想,不会是书院里面的老师。
还有眉毛很是浓密,嘴巴有一点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