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也叫你月月?”沈聿青低声问,呼吸拂过她的脸颊。
周时月艰难地吞咽了一下,不敢说话。
沈聿青盯着她,许久,忽然低头吻了下来。
这个吻不像昨晚那个宣告主权般缠绵的吻,也不像车上那个促狭的轻吻。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,凶狠,霸道,不容拒绝。
不知过了多久,就在周时月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时,沈聿青才稍稍退开。他的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粗重,声音沙哑:
“我从前不也是哥哥吗?”
这个问题太尖锐,周时月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。
周时月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她深吸一口气,抬起手,轻轻覆在他按在床上的手背上。
“沈聿青,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,“他是过去的邻居哥哥。”
她顿了顿,迎上他的目光:“你是我的丈夫。”
这句话像一句咒语,打破了某种僵局。
沈聿青眼底的冰冷慢慢融化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情愫。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,久到周时月以为他还要说什么。
但他只是再次低下头,吻住了她。
这一次的吻完全不同了。
依旧深入,依旧霸道,但少了愤怒,多了某种确认的意味。他吻得很慢,很认真,像是要通过这个吻,把某些东西刻进她的记忆里。
周时月闭上眼睛,手从他的手背移到他的后颈,轻轻回应着。这个动作似乎取悦了他,他的吻变得更温柔了些。
一吻结束,两人都有些气喘。沈聿青没有起身,依旧维持着俯身的姿势,只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。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,带来一阵战栗。
“周时月。”他闷声说。
“嗯?”
“你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