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我了吗?”
周时月不答,只是别过头去。
见这情形,他放在她脖子上的手,遏制住了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着自己。
“周时月,我们还没履行夫妻义务。”
这话说完,还没等到她反应,就已被吻上。
在这个吻里,她感受到了他想要将她拆吞入腹的恐惧。
气温越来越高,他松开了按着她的手,将自己的上衣全部脱掉。
周时月下身被压着动弹不得,可现在两只手却获得了短暂的自由。
她发狠的推他打他,皮肤瞬间出现了几道指甲印,血淋淋的。
她见状,愣住了。
他也不躲。
“你发泄完了?该我了。”
窗外雨势渐急,敲打着玻璃,像是为这场室内的风暴擂鼓助威。
这是一场,只有疼痛,没有温情的体验。终于,在漫长的时间之后,停止了一切。
一切激烈的动作骤然停止,只剩下沉重得呼吸,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。
沈聿青依旧在她身上,汗湿的额头抵着她的,滚烫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。
他抓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些。
他全身的肌肉依然紧绷,时时看着她。
周时月一动不动,只是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模糊的阴影。
“疼吗?”
他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那只刚才还充满强制的手,此刻却有些迟疑地抚上她的脸颊。
周时月猛地一颤,用尽残余力气偏头躲开。
只有眼泪,顺着脸颊滑落。
沈聿青的手僵在那里。
“说话,周时月。”他压下心头不适,强硬的说。
周时月终于慢慢转回视线,看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