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够了吗?履行完了吗?”
“不够。”
他咬着牙,近乎凶狠地说:“这辈子都不够。周时月,我们之间,没完。”
他翻身起来,随手扯过地上散落的衬衫,却没有自己穿,而是用近乎强硬的力度,裹住她冰凉颤抖的身体。
动作间,他自己赤裸的上身暴露在微光下,那些新鲜的抓痕明晃晃的。
周时月任由他摆布,直到他试图将她抱起来,她才像惊醒般开始微弱地挣扎。
“别碰我!我自己会走。”
“走去哪里?”
沈聿青冷笑,手臂却收得更紧,径直抱着她走向卧室。
这屋子太小,他一眼就能望穿格局。
“再跑一次?时月,你以为这次我还会给你机会?”
踢开卧室虚掩的门,他将她放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。
沈聿青环视这间简洁到近乎朴素的房间,书桌上整齐码放着书籍和图纸,窗台有一小盆绿植。
他拉过被子,将她严严实实盖住,自己则坐在床沿,挡住了她所有可能的去路。
高大的身影在狭小的卧室里充满了压迫感。
“我们谈谈。”他说。
他目光紧紧锁着她,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反应。
周时月裹着被子,蜷缩起来,背对着他。
“我们之间,没什么好谈的。三年前,就已经有结果了。”
“结果?”
沈聿青忽然俯身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将她困在方寸之间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后。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压抑了三年的怒火和委屈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“周时月,你是我的妻子,也是我带过最有天赋的学生!你的理性和判断力呢?就用在如何彻底消失上吗?”
她猛地转过身,通红的眼睛瞪着他,积蓄的情绪终于决堤:“理性?判断力?沈聿青,你让我怎么理性!”
她拉高被子,将自己彻底蒙住,声音闷闷地传来,带着彻底的心灰意冷:“你走吧。以前的事,是误会也好,是事实也罢,都过去了。我现在,只想一个人。”
被子下的身躯微微起伏,压抑着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