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润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,只是拿灵言信给自己录入了几张好看的图像。
“真没劲儿,你现在也和寻常俗人一样了,这么富含文化底蕴的地方,就只为了做个记录,证明自己来过?”
“那不然嘞,我们都是普通人,普通人就该有普通人的生活。”
文砯的情绪低落了下去,闭上嘴不再说话了,半天后自言自语般感慨了句:“若是将来等我要死的时候,我得拼着命来这个美妙的地方,将自己挂在这里,在心脏停止跳动时再看一眼这里美丽的浪花,悲壮的誓词。”
本来是句不足轻重的感慨,却被邹润听在了耳朵里,“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,什么叫把自己挂在这里,临死时看一眼这里的这些石块、骨头片子。”
“你说这种话,你有考虑我的感受吗?”邹润怒道。
“就是一句随口感慨,你是知道我的,平时有点多愁善感,喜欢文学的人,大抵就是这样的。”文砯笑了笑,安抚道。
“那你也不能这么说,听着多叫人不愉快,我陪你出来转转,不是听你在这里放这种屁的。”
“好了好了,知道了,姐,消消气。”
“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,我们都是一类人,更是一家人,不管怎么样,我都会为你亮盏家里的灯火的,你这样说话,真叫人寒心。”
“转够了就回去吧,明天我带你去见你姐夫。”邹润催促道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想多呆一会儿。”文砯还不想离开。
“你回不回去?”
“回,马上回。”文砯不情愿的被她拖走了。
“姐的变化真大,我好像有点厌恶她了。”文砯垂着头,“不是,我没有,姐还是我姐,只是我们之间思考的侧重点有了些许分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