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烦死了......和她好好交流一下吧!”
邹润找到文砯的时候,正是早上,文砯一夜没睡着,眼眶里布满了血丝,头发也乱蓬蓬的一团,被邹润看见,又是几句数落。
邹润的手指攥紧了竹篾编的食盒提梁,指节泛起青白。风裹着咸涩扑面而来,撩起她鬓角的碎发,"昨晚巡夜的阿嬷说瞧见礁石上坐着个人影,潮水涨到腰了都不动弹——"
“我睡不着。”文砯的声音很轻,“你遇见过愿意为你去死的人吗?”
邹润突然噤了声,安抚道:“他是东南亚的,家里的独子,以后是要回去的,和我又不长久,什么也发生不了,再说了,是人都会有那么些时候,正常的荷尔蒙分泌......”
珊瑚风铃叮咚作响,檐角悬挂的砗磲贝壳簌簌翻动。
文砯听着她说的这些不相干的话,手里扣着已故的鲛人旧友的鳞片,锋利的边缘划破掌心也浑然不觉,冷着脸挤出句:"生物本能,我理解的。"
“走吧,他说在看鲛人清理移山留下的烂摊子,其实我们也就相处这几天,他要回新加坡的,也有可能回不去了,反正不管怎么样,我们都不能成的。”
......
两人依旧去了颓圮的神殿,刚刚见到贺喆的时候,文砯耐着性子向他问了句好,手伸出一半,就看见邹润挽了那人的手,打断了握手动作,嘴角抽搐了一下,抬了一半的手便放了下去,转头去看颓圮的神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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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里尚不沸腾的怒火这下彻底压不住了,但是看着自己该死的老姐不争气的样子,更是刻意和这对小情侣保持距离了。
断壁残垣间蒸腾着若有若无的腥咸雾气,斑驳的珊瑚纹路在月光下泛着青灰。文砯的鹿皮靴碾过几片破碎的蚌壳,忽然驻足凝视石柱上剥落钟乳石后的浮雕。
“你不和我们一起吗?”邹润看见了盯着石柱晃悠的文砯,远远问了句。
“我